。”
昔日睿亲王是先帝贵妃独子,虽不是正统太子名分,却拥有了所有太子权力。
当今陛下流落民间,未被太后娘娘寻回时,他每年都要以太子身份行催耕礼。
因此,他倒是有底气说这一番话。
当然一众官员们也不敢接话便是了。
一众人重新回到官道时,便见一列老弱病残们倒是还在。
那一群身着红衣的‘红莲会匪徒’已都消失不见了。
睿亲王皱眉看向顺郡王道:“怎么回事,不是让你们看住……”
顺郡王表情也很无奈:“这群人都会水,见人过来就立即跳下了水,还说‘睿亲王不会放过你们’的,我们实在是没追上啊。”
又压低声音道,“关键是这群人嚷嚷的声音极大,附近百姓们都听到了。方才我的人还听见路过百姓在议论睿亲王府和红莲会的关系,语气里有七成相信呢。”
“堂哥,这只怕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睿亲王又何尝不懂这一道理。
虽然世人常说‘清者自清’,但只要经历过被谣言污蔑的人都知晓辟谣的艰难。
且这件事上,睿亲王府实在不清白。
一旦让百姓们认定睿亲王府与红莲会有勾连……
这谣言只怕很难洗清了。
睿亲王府名声也将坏了。
睿亲王府将来做事也将多有掣肘。
但事已至此,哪怕知晓这群人是秦筝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今日的事,也是她设计出的一个局。
睿亲王屈服于形势,也只能生生忍下了。
倒是听说这群‘红莲会匪徒’如此滑不溜秋,宗室百官们下意识瞥了眼秦筝。
且不说这群红莲会匪徒们的真实身份啊。
新人的太子妃娘娘竟和睿亲王打了个来回,还让睿亲王吃了大亏……
真是难得啊。
偏偏秦筝仿佛意识不到睿亲王的忍耐似的,还拍着胸膛,十分义正词严保证着。
“皇伯伯,您放心,刚才那些红莲会匪徒的话,我全部都已经听见了,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。”
“我已派人报官了,京城府衙大老爷的人已经在路上了,想必一定会将这一群匪徒都捉拿归案,还皇伯伯和睿亲王府一个清白的。”
睿亲王:……
睿亲王忍了再忍,才压下脾气道:“不早了,恐会耽搁了催耕礼,我们尽快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