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笑容灿烂,语气亲热,拍了一下脑门。
“哎呀,瞧我这脑子果然是和皇伯伯比不了,竟然都忘记介绍自己了。”
“晚辈秦筝见过皇伯伯,皇伯伯万福金安。”
尽管心中隐约有猜测,但看着秦筝极其突然又神兵天降般从芦苇丛冒出来。
韩王一瞬间竟有些诡异的心安。
秦筝不一直是这么神出鬼没吗?
她不一直是让人这么气得牙痒痒吗?
她不一直是这么阴魂不散吗?
看着一向多智又骄傲的父亲也吃了同样的亏,韩王甚至还有诡异的安心感。
看来的确不是他太笨了……
而是秦筝太变态了。
倒是睿亲王没想到秦筝身份,一时陷入了诡异沉默。
“你在这边的话,那太子殿下呢?”
秦筝笑容阳光洋溢:“我今天早上有些不舒服,殿下说要亲自给我抓药,就去走西郊那边的路了。”
“那你所乘坐的东宫车驾?”
“哦,那是我身子舒坦后,见望留亭的官道更快更舒坦,便主动来追殿下的。”
睿亲王:……“你们小两口感情还很好。”
秦筝捂住脸,露出娇羞:“皇伯伯,你这样夸奖,晚辈都要不好意思了。”
睿亲王深吸一口气:“其实并没有要夸奖的意思……”
说话间,顺郡王与宗室百官都赶了过来。
看见芦苇丛里的睿亲王和手底下一众好手,以及笑得单纯善良的秦筝,一众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睿亲王来芦苇丛是赏花赏湖景……
太子妃娘娘来芦苇丛是迷路走错了道……
好。
很好。
你们说什么,我们就信什么。
命运让今天的芦苇丛格外拥挤。
将一众人‘看破不说破’的表情尽收眼底,秦筝微微勾起了唇。
“既然都到了望留亭了,皇伯伯不若随侄媳妇一起去西郊皇庄瞧一瞧。”
“现在出发的话,应当还能赶上殿下的催耕礼。”
“相信若有皇伯伯见证,殿下一定会更高兴的。”
事已至此,睿亲王还有拒绝的权力吗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既然侄儿媳妇如此热情,那我便随侄儿媳妇走一趟吧。”
“孤也是时隔多年没见证过催耕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