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挤出笑容:“这、这些都是师弟寄存在贫僧这里的。”
“贫僧这就托人将东西还给师弟。”
“弘远,愣着做什么,还不赶紧收拾了。”
牧北王府的嬷嬷却是弯腰,拾起了一个账本,递给了牧北王府老祖宗。
牧北王府老祖宗翻开账本一看,脸色微微一变。
她目光在账本上看了好几眼,才沉声开口。
“觉海大师,我拾到了一个账本,可是您的?”
觉海大师一见账本就暗道不好。
还没等他开口狡辩,秦筝就凑了过来,瞥着账本的内容,疑惑地‘咦’了一声。
“觉海大师,这账本上怎么记载着从两年前起,齐王府和景阳侯府就会每月给您打一百两银子?三个月前竟还多给了您一千五百两银子。”
“您和齐王府、景阳侯府关系很好嘛?”
“我怎么从未在京城听说过?”
“赵小姐,您有听说过吗?”
觉海大师结结巴巴道:“王、王爷给我钱,是是因为王爷也时常来听贫僧讲经,只是王爷比较低调,并不愿被人知晓,才……”
赵云舟此时也终于知晓秦筝目的了,心中恼怒。
“秦筝,你是否太过多管闲事?”
“无论我父兄与觉海大师过往有无交情,似乎都与你这个外人无关吧。”
秦筝微笑道:“若是齐王与景阳侯与觉海大师只是正常交往,我自然不该多管闲事。”
“但若是你们沆瀣一气坑蒙拐骗,我当然也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