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点头应是,快步离开了。
眼见两名衙役离开,觉海大师手指颤动数下,终于忍不住了,急切开口道。
“等等……”
官差抬头看觉海大师,语气客气。
“大师是有何事?”
觉海大师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号,低声道:“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见不得百姓因失去土地流离失所,不若这一笔钱,贫僧替这妇人缴了吧。”
刘氏嗤笑了一声:“既然这位大师肯替我那死鬼夫君出钱,你们就找他拿钱吧。”
觉海大师看了一眼旁边小沙弥。
“弘远,还不去取钱。”
小沙弥哦了一声,匆匆跑走了。
片刻后,小沙弥又跑回来了,惊慌失措地道。
“大师、大师,不好了,你的厢房的密室被盗了,里头东西全丢了,连你平时藏在墙壁夹层里的账本也丢了。”
觉海大师霎时大惊失色:“什么?”
相比于这一千五百亩良田,密室里的财宝才是觉海大师真正的家底。
他一时是真的慌了,勉强挤出笑容,安抚了牧北王府老祖宗两句,就要匆匆离开。
“老夫人,事出突然,不若我先随小沙弥去瞧瞧。”
“今日迟上两刻钟再给您讲经。”
牧北王府老祖宗刚要答应:“大师您先去吧……”
秦筝率先拔腿,朝后厢房走去,笑着道:“堂堂白马寺竟是出了这等蟊贼,偷到了觉海大师头上。”
“若是我们没碰到便罢,此时既然撞见了,又怎能坐视不管呢。”
“觉海大师,我们陪您一起去查看。”
“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替您找出真凶的。”
觉海大师想拦没拦住,只好跟着秦筝跑了。
“施主,施主等等,您就不必去了。”
牧北王府老祖宗见人都走了,也只好跟上。
半刻钟后,一众人在后厢房门口站定。
秦筝站在门口,掩唇惊讶道:“觉海大师,你的密室可真大啊。”
只见原本古朴宽敞厢房里,密室的门被打开,地上散落着许多金银珠翠、名贵字画,以及地契房契。
——全然不是一个幽闭佛寺苦修多年的高僧应有的身家。
牧北王府老祖宗一入厢房,见此场景,也是微微变色。
觉海大师腿脚不好,好不容易追上众人,脸都是黑的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