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竟就落得如此大病,成了如此模样了,只能成日瘫在床上度日了。”
“我毕竟是个做女儿的,最是孝顺不过了。”
“看见父亲这模样,我真是心如刀绞般地疼啊。”
“如今虽然不能麻烦太子殿下,我这个当女儿的却也不能不讲孝心。”
“庄蓝姐姐,劳烦您拿了我的名帖去打听,只要咱们大虞朝有擅长治中风的大夫,无论远在海城还是遥城,都一一请过来。”
二夫人都看得呆住了,满脸状况之外。
这是个什么情况。
她并不是怀疑筝儿的孝心。
若是太夫人生病了,筝儿定是会衣不解带地照顾的。
但筝儿居然会为了永安侯的生病……落泪?
这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?
这……还是她认识的筝儿和永安侯吗?
她脑子乱糟糟的,只能下意识道:“刚才章大夫都说了,侯爷的病情已无可挽回了。”
“若名医在海城或遥城的话,咱们都要请过来,是不是太抛费银钱了。”
秦筝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啜泣着道:“父亲现在都这模样了,我对他的孝心哪儿是能用银钱衡量的。”
“无论抛费多少银钱,哪怕掏空了全部身家,我都定要将父亲治好了。”
说罢,她抹泪地离开了。
“二婶,劳烦你派人吩咐一下,替我备好一辆马车。”
“父亲生病了,我这个做儿女的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我要去九龙山,为父亲诵经念佛两天两夜,让上苍保佑父亲能好起来。”
二夫人下意识看了眼天色,劝道:“都这么晚了,筝儿你不如……”
秦筝给了她一个眼神,眨了眨眼睛。
二夫人收到眼色,呆呆地反应过来:“哦,哦好,我现在就去准备马车。”
于是当天傍晚,秦筝不顾危险,赶去了护国禅寺。
在护国禅寺里,她跪在大堂最显眼的佛前整整两天两夜,眼睛哭得肿成了桃子,滴米未进神情憔悴。
来往护国禅寺上香的香客们瞧见了这一幕,无一不赞叹着秦筝的孝心难得。
永安侯这京城有名有号的大号混球,居然能有一个这么孝顺的女儿,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。
最后消息竟还传入了宫里。
皇帝年纪大了,已到了最看重儿女孝心的时候。
听闻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