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说,你如今瘫在府里,身边能见到的都是府里的人。你能把这件事告诉谁,谁又会替你将我告上公堂,替你主持公道呢?”
“再说就算你将此事宣扬了出去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瘫掉的赋闲侯爵,是个无利用价值的废物;而我是东宫唯一的太子妃,地位极高手握重权,将来还可能成为国母……”
“你猜,大家会帮谁?”
永安侯的眼睛如鱼般凸出,怒骂道。
“你逆、逆女、不孝……”
秦筝挑眉,无辜道:“咦,父亲这话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?”
“哦,好像是刚才祖母说您的啊。”
“父亲,俗话说得好,上梁正了下梁才不会歪。”
“你自己都是个不孝的逆子,又凭什么要求我孝顺呢。”
“父亲,做人可不能太贪心。”
永安侯一时被噎住,哑口无言。
秦筝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,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永安侯。
“父亲,作为您的乖女儿,我最后给您一句劝。”
“都这样了,以后还是安分点吧。”
“这三个月里,我不想见血光,扰了我的婚事。”
“否则你身上的这个毒,可还能再发展的。”
“三个月以后,我可就说不准能忍得住这口气了。”
永安侯没想到秦筝能这么心狠手辣,惊恐地瞪大了眼,说不出话了。
秦筝露出了微笑,转身离开了。
出了门后,她转瞬露出悲伤神情,双眼含泪。
二夫人忙上前问道:“筝儿,怎么样了,你父亲改变主意没有?”
“说来侯爷也是个糊涂人,都这个时候了还要闹,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说服他的好……”
“总不能耽误了你婚事,要不……”
秦筝道:“父亲已经答应不去找太子殿下了……”
二夫人起初还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秦筝重复着道:“二婶,你也不用太担心,父亲是个体谅儿女的人,已经主动提出不麻烦太子殿下了,现在正在好好休息呢。”
这、这倒是个好消息。
不过……
二夫人迟疑道:“那筝儿,你怎么这幅神情?”
秦筝说着又抹泪,低声啜泣起来:“二婶,我是替父亲难过的。”
“父亲才五十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