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望姑娘口中自重,否则乱攀皇亲也有罪的。”
周疏夏更难以置信了:“太子哥……殿下,你不认得我了吗?我是兴国公府的夏夏啊。这么多年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,难道你都已经忘记了吗?”
夏蝉低声嗤笑道:“这世上竟还有彼此都不知道的青梅竹马呢。”
秦筝看了一眼夏蝉。
夏蝉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说话了。
赵弈珩看了一眼为首侍卫。
侍卫低声道:“殿下,此女的马车的确是兴国公府的。”
赵弈珩依旧面容冷肃,冷淡道:“来人,去兴国公府请兴国公世子夫人过来。”
“孤要好好问一问她是如何教育自家女儿的。”
“遇上孤的太子妃非但不主动行礼,居然还动用鞭子。”
“若是兴国公世子夫人不会管教女儿,孤的东宫倒是不介意替她好好管教女儿。”
周疏夏难以置信地看赵弈珩,惊惧地大叫道。
“太子哥……殿下,不要,求你不要去找我娘亲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现在就走……”
“你、你们不许去兴国公府通知我母亲。”
为首侍卫却并不理会,低声应是,迅速离开了。
赵弈珩再未理会周疏夏,看向了秦筝。
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秦筝,语气温柔。
“筝儿,我来晚了,让你受了惊吓了。”
“怎么样,没有受伤吧。”
秦筝摇头,笑道:“周小姐的鞭子隔得远,并没有伤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