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,以你的身份门第根本不可能嫁入东宫……”
秦筝仿佛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顽童,用两根手指撑着额头,挑眉重复着。
“这么多年,太子殿下没有出言反对,就是默认亲事了。”
“周小姐,有时候我也十分羡慕你的这一份骄傲底气的。”
周疏夏皱眉道:“秦筝,你都已经如此卑鄙了,还敢嘲讽我?”
秦筝不欲与她浪费口舌了,轻轻道:“周小姐,就如同你所说的,我死凭借着携恩自重的卑鄙手段,让太子殿下朝陛下请旨,让我成为了东宫正妃。”
“那又如何呢?”
“最后我还是太子正妃。”
“成王败寇,如今我就是已经赢了,不是么?”
“而你周小姐,就算你把你高贵的家世说上一百倍一万倍,大吵大闹无数次,也无法改变终究是你输了爱情又输了地位,更失了风度和名声,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的结局,不是么?”
哪儿料到秦筝能如此不要脸,周疏夏一时被气疯了。
她下意识甩出了鞭子,就要毁了秦筝的脸。
秦筝神色不动,刚要伸手,拽住鞭子。
这一年里,她的种种努力锻炼并没白费。
骑马,练腰刀,练小弩,锻炼身体……
她如今已懂些粗浅武艺了。
但她并没有机会出手。
下一瞬,一列配着刀剑的侍卫就冲了出来。
身后是赵弈珩的冷酷的声音:“讲着对太子妃不敬的人拿下。”
为首侍卫抽出剑来,卷住了周疏夏的鞭子。
鞭子与利剑乒里乓啷发出火光。
周疏夏不敌,鞭子脱手,落了地。
紧接着,一列侍卫涌了上去,将她和身边几名婢女拽住,摁住了肩膀,压着跪在了地上。
周疏夏尚未反应过来,就已跪在了地上,震惊地抬头。
“太子哥哥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要知道,她为了让秦筝出丑,可是叫了一大批玩得好的贵女们在不远处看着呢。
如今秦筝并无半分破防,一直从容自在。
反倒是太子殿下突然出现。
她被东宫的侍卫们如匪徒般摁在了地上。
这让她的面子往哪儿搁。
赵弈珩看着周疏夏,皱眉辨认许久,还是冷声道。
“孤的妹妹们都在宫里,与姑娘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