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声道:“筝儿,咱们就不能换一件事吗?”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
自从嫁到永安伯府后,贞老夫人就再没回过娘家。
秦筝从小见贞老夫人的次数不多,其实并不太知晓贞老夫人对侯夫人的偏心与苛待。
因此她察觉到侯夫人的恐惧,当下心中有些讶异。
她决定回头去调查一下此事,当下却只是冷笑道。
“原来母亲口口声声说要给我当一个好母亲,竟是连这件事都不愿意做。”
“既如此,我们也没什么要谈的必要了。”
说罢,她扭头离开了。
这一次,任凭侯夫人如何挽回,她都没再回头。
回到落霞苑,秦筝略略梳洗一番,由庄蓝拆了头发,躺在榻上休息。
喜金小小年纪,却机灵得很,主动上前道。
“小姐,奴婢最近和寿康苑的刘嬷嬷学了按头。”
“要不给您按按。”
舟车劳顿许久,秦筝也着实有些累了。
“嗯,你给我按按吧。”
喜金手劲不轻不重,房间薰暖香足,丫鬟们都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秦筝不由得昏昏入睡,陷入了假寐。
庄蓝轻手轻脚地走近:“小姐,侯夫人在落霞苑坐了两刻钟,将将才离开。”
秦筝‘嗯’了一声,并无多少情绪。
时过境迁,她早已不需要侯夫人的‘母爱’。
侯夫人今日的表现是真心或假意,也已经不重要了。
庄蓝见状并未再提,说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方才,武国公老夫人那边也派人传了信来,说贞国公府一向拜的是慧空大师。”
“昨日,在贞国公府长子病危,慧空大师指点贞老夫人,可通过与女子冲喜而求得一线生机。”
“而在此之前,慧空大师曾与兴国公府的人见过面。”
秦筝睁开了眼睛,疑惑道:“兴国公府?”
虽今日在花园质问过侯夫人,但秦筝只是随口刁难。
她当然不会将调查仇人的重任交给侯夫人。
早在知晓贞老夫人来侯府闹事时,她就给武国公老夫人休书一封,让她帮忙调查此事了。
武国公府消息一向灵通,果然很快有了回信。
只是居然是兴国公府……
最近,她和兴国公府可并无什么过节。
除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