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似笑非笑看了眼程浩之。
“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了表弟。”
程浩之面庞有些发白,却仍挤出一个温柔的笑。
“表哥,我是来和真真……表嫂告别的,没想到竟是遇上了表兄。”
赵弈珩‘哦’了一声:“表弟要出远门?”
秦筝解释道:“大长公主府有事,程公子要去一趟边境。”
听到程浩之要跑这么远,赵弈珩表情终于友善了,语气热情了许多。
“突然要走这么远,表弟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,孤好让人替你备下送别宴,好好热闹一下。”
“如今表弟你孤零零的离开,多寂寞,倒是我这做表兄的不是了。”
程浩之摇头道:“多谢太子表兄的盛情,只是浩之一向不喜这般热闹场合,倒是要辜负表兄的一番好意了。”
赵弈珩似乎很遗憾的:“那倒的确是有些可惜了。”
程浩之最后看向了秦筝,眸底苦涩浓得化不开,轻声挤出一个笑。
“真真,我要走了。以后你在京城,自己保重。”
秦筝按住了赵弈珩,阻止了他说话,也轻声道:“天高水远,此生未必能再见,程公子你也注意安全。”
程浩之最后看了一眼秦筝,扭身上马离开。
一人一骑驮着简单的行李,他如一卷清风般离开了。
看着他离开后,赵弈珩才哼了一声道:“筝儿,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。”
“他刚才说的叫个什么话。”
“什么叫你在京城要自己保重,有我在京城护着你,你定然过得喜乐平安的,根本不需要他叮嘱。”
“还有他之前说的什么,若是京城过得不开心,可以去边境寻他。”
“孤的太子妃,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,是这大虞朝未来的女主人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过得不开心了,自然有万万千的人上赶着去哄她,还需要去边境寻他一个穷酸的他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大姑母的面子上,孤真是重新教他怎么说话。”
秦筝被赵弈珩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,忙推着他去了小楼里。
“行了行了,人都走了,殿下你可以少说两句了吧。”
赵弈珩虽然对秦筝性格温和,但毕竟从小是尊贵皇子,又被册封太子殿下多年,还是颇有霸道脾气的。
秦筝只得转移话题道:“殿下,你可知道程公子为何要去边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