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昨儿个卿卿误走错到了你的私库里,你还带着人将她堵个正着,要她将所有赃物还出来,否则就要闹上公堂呢。”
“焉知你是不是因为私库被窃,多年积蓄化为乌有,所以恼羞成怒要杀人的。”
万万没想到指责她的竟会是贞老夫人。
侯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贞老夫人:“母亲……”
贞老夫人却不看她一眼,径直看向太夫人和二夫人。
“现在证据已经十分清楚了,想必为了永安侯府在京城的声誉,你们也不想家里的主母是个杀人犯吧。”
“看在咱们两家多年亲家的份上,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”
“只要你们答应今天把那死丫头嫁过来,我就能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看见这件事,不往外宣扬。”
“否则你们侯府主母被请到公堂上时,可就别怪我们贞国公府不留情面了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只看这做派,侯夫人哪儿能不知道自己被栽赃了。
但最令她震惊且心痛的是,说出这一番话的,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生身母亲。
她凄厉地道:“母亲,你竟要把我送上公堂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贞老夫人似乎嫌她聒噪了,皱了皱眉,看了眼贞清辞。
贞清辞清了清嗓子,劝着侯夫人道:“舅母,实在是府医已经下了诊断了,大哥必须在今日成亲,否则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急。”
“主母也是心忧孙子性命,您就稍微忍一忍。”
忍一忍?
侯夫人眼泪簇簇往下落:“若是今日侯府不让秦筝嫁过去,母亲是真要将我送上公堂吗?”
她知道母亲干得出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