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贞老夫人眉头跳了跳,却忍住了没说话。
太夫人、二夫人、三夫人对视一眼,眸中都是凝重。
太夫人最先吩咐道:“二小姐死的蹊跷,青杏你带着人在屋子里找一找,看能否寻到一些线索。”
“老二家的,你带人审问一下看门的婆子。”
“老三家的,你派人是搜一下各处门口有无来往贼人往来痕迹。”
贞老夫人眸子滴溜溜地转,悄不做声地从袖子里漏出一张纸,踩在脚底下,踢到了角落里。
片刻后,青杏迅速回来了,手中还拿着一张纸。
“老夫人,这好像是二小姐的‘遗书’。”
‘遗书’?
众人都凑了过来,就见一张皱巴巴的绢布上,用血手指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。
‘母亲杀我,救,我。’
二夫人下意识念出这几个字,就看向了侯夫人。
秦卿的生母早已过世,如今能被她称作‘母亲’的,也只有侯夫人了。
侯夫人也听到了这句话,惊诧地抬头。
“什么?”
就在此时,贞老夫人身边的贞清辞终于开口了。
她佯装不注意地瞥了眼角落,夸张地大声道。
“咦,这地上怎么有个药瓶,该不会就是毒死表妹的毒药吧。”
太夫人看了眼青杏。
青杏捡起药瓶,递给了府医。
府医倒出药瓶里的一枚药,细细嗅闻了一下。
“是砒霜。”
此时正房一名小丫鬟失声道:“这个药瓶不是昔日夫人让人定制的,说是上头的花纹是打西域来的,极得她喜欢,所以让人一连做了十几个。”
话一出口,她才知晓失言,忙砰砰砰跪下请罪。
“夫人,我、我我……”
侯夫人此时却顾不得其他了,震惊地看向众人。
“你们难道是怀疑我害了卿卿?”
“你们可都是长了眼睛的,我平日对卿卿有多好,你们难道都没有看见吗?”
“这天底下谁害了卿卿,我都不会害卿卿啊。”
“你们怎么能这么怀疑……”
太夫人、二夫人、三夫人微微蹙眉,倒也没怀疑侯夫人。
实在是侯夫人并无动机。
贞老夫人却阴阳怪气地开了口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那些平日里的表现是不是装模作样的呢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