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娘明明知道……那日却还鬼迷心窍,一时同意了此事。”
“娘也是想着秦县君,从一个小小的药人走到如今成为陛下亲封的县君,性子太刚强了,想要压一压她。”
“娘真的没想害她。”
“只是作为婆母的,总是想自家儿媳更温顺些,儿子日子才能过得更好些。”
“娘真的没料到秦县君会这么决绝啊。”
“浩之,是娘对不起你。”
“娘去给秦县君道歉,娘亲自带着礼品去给秦县君负荆请罪,秦县君不是那等心硬之人,想来会愿意给娘亲,给大长公主府一次机会的。”
到底是心念未完全熄灭,听着母亲声泪俱下的话,程浩之忍不住也腾出些许希望。
若大长公主府真诚地后悔了,筝儿或许会不会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但程浩之太聪明了。
聪明带来了‘清醒’。
他太了解秦筝的性子了。
从那日流言从大长公主府流出那一刻起,他和秦筝之间就再无可能了。
想到此处,他的心脏不自觉地微微抽痛。
一个月的时间,已足够他习惯,甚至贪恋这种痛感了。
或许,这便是这一段情谊再他身上最后的痕迹了。
他不愿意失去。
他打断了程夫人的话:“母亲,世上有太多无可挽回的事,我已经看开了,真的。”
程夫人看着自家儿子,只觉心痛如绞。
只知莫若母。
儿子有没有看开,她还能不知道吗?
她还要再说什么。
门口传来了小厮怯怯的声音:“公子,您说让我有秦小姐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的。”
入了屋内,他才注意到程夫人在,神情更怯了。
程浩之眼里有自己都未察觉的惊喜。
“筝儿回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