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有死,本王就有机会!”
……
大长公主府。
程浩之的书房外种着一棵树冠如伞的大梨树。
此时正值花期末,枝头上如堆着一团团的雪,给人清冷寂寥之感。
初春阳光和煦,程浩之坐在窗前伏案写字,不时用袖子掩唇,遮挡着轻咳声。
程夫人端着一碗苦药走来,听到屋里的咳嗽声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她轻轻敲响了门。
“浩之,娘来给你送药了。”
程浩之放下笔,起身给程夫人开门。
“母亲,日后让下人们来送药就够了。”
“春寒料峭,您每日往来实在辛苦。”
看着门口只用了一小半的饭菜,程夫人神色一黯,才勉强挤出一个笑。
“从正院过来也就两刻钟而已。你之前病的那么重,娘都没照顾你什么,如今只是送个药而已,不辛苦。”
大抵是为给秦筝定下县君爵位连日奔波太久,没有休息。
又或者是那日在东林学院,秦筝小楼前吹的风太冷了。
从秦筝小楼回来后,程浩之就大病了一场。
他接连发烧了一个月,几乎滴米未进。
昨日被大夫宣布痊愈时,人瘦了太多,往日衣裳都空旷太多。
程浩之突如其来的大病,让大长公主府上下都乱了阵脚。
程夫人日日守在小儿子床边,如今更是坚持亲自送药。
话说到这份上,程浩之不好再劝,端起了药碗,将碗中药汁一饮而尽。
看着他饮尽药汁时,那宽大衣袍里若隐若现的,过于瘦削的锁骨,程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道:“浩之,要不为娘再去找一找秦县君吧。”
听到秦筝的名字,程浩之下意识抬头,皱眉。
“娘亲,你……”
程夫人抢在他前头开口道:“娘亲去给她道个歉,之前的事是大长公主府做错了,有什么过错,大长公主府都愿意承担。”
“只要秦县君能够原谅,大长公主府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程浩之眼神有一丝无奈:“娘亲,你这又何必呢……”
程夫人终于再也忍不住,鼻尖发酸,哽咽出声道。
“浩之,娘亲只是太心疼你。”
“你这一辈子从小到大都在懂事,体谅着身边每一个人,一辈子也只有这么一件想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