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走了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就只能面对我了。”
皇后被赵弈珩话里冷漠惊到了,内心产生了一阵阵惶恐。
许久,她才勉强挤出一个笑,用极为委屈的语气道。
“珩儿,你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“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,都是我的心尖肉,我怎么会不爱你呢。”
看着她带着哭腔诉说着爱意,赵弈珩面上却并无半分感动。
唱着独角戏的皇后感到了尴尬,只能停了下来。
赵弈珩此时才开口:“母后,六岁时的事,我原谅了一次,十岁的毒酒,我原谅过你,现在筝儿的事,我又一次原谅了你。”
“但我不可能一直原谅与容忍下去的。”
“大虞朝和我都需要一个雕塑般的好母后,却不要一个野心勃勃还拖后腿的太后。”
“比如明知道我现在应该在京城北郊准备我的事业,保护我喜欢的人,却在这里装病对付我的母亲。”
“母亲,你懂的,对吗?”
读出了语气里威胁,皇后娘娘仿佛看见了这个外人眼里端庄克制清冷,如君子般的太子殿下的真面目,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高位者的冷漠和独裁,唯我独尊的意味。
但如面具裂开一条缝,又很快愈合的。
赵弈珩仿佛又是原本的清冷玉佛了。
这一个瞬间,皇后从未如此真实地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赵弈珩长大了,更像他的父亲了。
……
当天下午,皇后娘娘‘痊愈’了。
赵弈珩奔赴了京城北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