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罕见露出一丝笑容。
很快,这一丝笑容又淡去了,让看见的人仿佛是自己幻觉。
皇后又冷冷地道:“还有,我明明已经和你提醒过了,东林学院的杨教授是陈国公府的人。”
“陈国公府在东林学院的人手不多,杨教授的地位举足轻重。”
“你不帮他在东林学院立足,竟还听了那劳什子女妖人的话,要去忙活什么地动。”
“你知道因你的举动,陈国公府这些天丢了多大的脸吗?”
赵弈珩并未回答皇后的问题,反而抬起头,看向了皇后。
“母后,其实我没有和你讲,很早以前父皇就找过我,问过我一个问题。”
福至心灵的,皇后娘娘意识到赵弈珩接下来的话,她很可能不爱听。
她紧盯着赵弈珩的眼睛,近乎咄咄逼人地道。
“他找你做什么。”
赵弈珩道:“父皇和我讲了汉高祖和吕后的故事,讲了北朝孝明帝和胡太后的故事,讲了唐朝武帝和韦皇后的故事,讲了前朝理宗和贾贵妃的事。。”
“然后他问我,这些故事的共同点是什么。”
皇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: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赵弈珩道:“我回答他说是‘外戚乱权’。”
皇后道:“然后呢。”
赵弈珩道:“然后父皇问我,如果故事里的主角是我,我当应该怎么做呢?”
赵弈珩抬起了头,看着皇后娘娘的眼睛。
“我说,外戚乱权是王朝乱象之根源。若我成了太子,登上了皇位,我会做一个最合格的帝王,必不会让外戚乱了我赵家的江山。”
“父皇问我,哪怕故事里的吕后将是你的母后?”
“我说‘是,哪怕乱权的外戚是我的生母,野心勃勃的权贵是我的母家’。”
与赵弈珩对视着,皇后最心底的惶恐与不安被戳中了。
那一瞬对前途的悔恨,和对过去的悔恨几乎将她淹没。
她感到了害怕,顺手抓起手边的碗碟,就朝赵弈珩砸了过去,咆哮着。
“你这不孝子!”
“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不孝子!”
赵弈珩垂下了眸子:“我的确是不孝子。”
“但母后,你不一直都是二弟的母后吗?”
“哪怕在二弟去世后的这些年里。”
“可谁叫二弟命不好呢,竟在十一岁那年,稀里糊涂地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