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。
但短暂糊弄一时,于她而言,却已经够用了。
日后便是真正事发,秦筝也已身居高位,自然不惧无稽指责了。
……
在赵弈珩的马场练了许久,秦筝如今马骑得很不错。
快马两个时辰后,秦筝赶在天黑前赶上了秦家车队。
秦家车队已经在郊外的客栈住下了。
秦筝身披帷幔,从后门上去,敲响了‘自己’的房门。
门被迅速打开。
陈瑾兮左右看了一眼,迅速拉了秦筝进去。
“筝儿,你总算来了。”
秦筝摘下了帏帽,笑着对陈瑾兮道:“为了扮演我,在马车里憋了一天不能出来,谨兮姐姐可受苦了。”
陈瑾兮翻了一个白眼,没好气地道:“筝儿,你是非得要拿我寻开心不是。”
“你我都知晓,皇后娘娘正在京城里外掘地三尺地找我。”
“要不是你今日想出这个办法,让我代替你躲在马车里出了城,我哪儿是不能出马车,是在满京城都寸步难行呢。”
“我以为皇后姑姑一直关着我,不让人给我吃喝,已是要放弃我了。”
“没想到我一夕逃走后,她居然会如此生气,不惜搅动全城来寻找我。”
“还险些害得云升都漏了馅。”
秦筝并未告诉陈瑾兮,她上午去见了程月华的事。
自己让她躲在马车里,假作是她出城,除了掩护她,也是为掩盖自己身上嫌疑。
有些话,哪怕再亲近的人也不能吐露半句。
当下,她只握紧了陈瑾兮的手。
“谨兮姐姐,为了我,你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