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元家百余号女眷和幼童竟已只剩下了一半。
昔日高高在上,甚少在外露面的元夫人老了二十岁,背已经佝偻了。
从前仗着元贵妃京城横行霸道,堪称京城‘女霸王’的元映薇、元幼薇已饿成了一具人形骨架,路都走不动了。
至于元老夫人、元三小姐元雨薇,听说早已魂丧地牢了。
饶是今日来给镇南伯府送行的,皆是昔日与镇南伯府有仇,受过他们欺压的人家。
如今瞧着这等画面,他们也难免生出几许心软。
“看见这一幕,谁能想到昔日仗着宫里有一个元贵妃,这镇南伯府是昔日多么霸道啊,连各处送到京城的贡品,都需要先送一份最好的给他们府上。”
“曾经京城甚至还有人私下说,镇南伯府家的小姐是比一些不受宠嫔妃生的公主更金贵的。”
“如今亲眼看着他们一家落得如此下场,真是让人唏嘘。”
“真是眼见他人起高楼,眼见他人宴宾客,眼见他人楼塌了。”
“罢了,过去的都已过去了。”
看着随着兵吏们的催促,五十多号人的元家流放队伍缓缓移动,形成一条长蛇,逐渐消失在天际线,城楼上的十几人唏嘘着,散尽了。
秦筝却没走。
遥遥看着城楼下的流放队伍,秦筝吩咐道。
“在大理寺诏狱呆了这么多天,想来她们都很饿了。”
“去九万风取一千两银子,在珍馐阁包十桌酒席,今晚送到他们流放落脚点处,就说……是昔日受过他们恩惠的人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