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忘了——咕噜噜——你也是陈国公府的外孙女——咕噜噜——你不敢杀我——”
“是——咕噜噜——皇后娘娘派我来的——你没法和皇后娘娘——咕噜噜——交差的——”
福安公主冷冷勾起了唇:“陈瑶兮,你和你的陈国公府是不是自信过头了。”
“你姓陈,我凭什么就不敢杀你了?”
“我还姓赵呢。”
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陈瑶兮不断地惊恐道。
“赵福安,你是陈国公府的外孙女——我——咕噜噜——们是亲戚,你怎么敢杀了我!”
福安公主语气轻蔑:“君臣有别,我是皇室的公主,陈国公府永远是臣,天下有什么是我不敢不能做的。”
陈瑶兮真的怕了,惊恐道:“不、不、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眼看陈瑶兮被吓够了,福安公主才施舍般地淡淡道。
“放心,我只是趁你来表哥这里找晦气,请你玩一个小游戏而已,今天还没打算杀你。”
“险些害死我的杀人凶手的命,一次玩死了,岂不是可惜了。”
“至于皇后娘娘……”
福安冷冷地道:“你真的觉得,在如今局势下,没有太子殿下支持的皇后娘娘还能够成为你们一直的依仗吗?”
“也是够天真愚蠢的。”
……
并不知晓福安公主与陈瑶兮间发生了什么。
当天,秦筝陪着赵弈珩来钱教授处,仔细看过地动仪后,得知地动仪真的意外预测了一次京城北郊地动后。
显然并不知晓秦筝在其中动的手脚,钱教授也啧啧称奇。
“看来我果然是颇有一番本事和大气运在的,地动仪刚一有了个雏形,尚未完全组装好,就能预测出如此重要灾祸了。”
“殿下若是愿意我,便可以先囤一些粮食药材。”
“若殿下尚存疑虑,我也会这些天尽快彻底组装好地动仪,再次预测一次,打消殿下疑虑的。”
赵弈珩并未当场表态是否相信,只对钱教授说。
“劳烦钱教授,您再次组装好地动仪后,第一时间请我过来。”
钱教授答应了。
秦筝亲自送了赵弈珩出了东林学院。
目送着赵弈珩的马车离开后,秦筝才注意到福安公主与陈瑶兮到现在也没出现。
料想二人间的理论必定会激烈,秦筝并没有去打扰,只是派人去她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