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太医院的人知晓此事,才将你关了起来。”
庄蓝怒然道:“小姐每次与好姐儿交往,我们都必定会陪着,怎么会做出这种脏事。”
夏蝉也愤怒道:“所以,这就是赤裸裸的污蔑。”
秦筝却并无恼怒,只沉思道:“当时我见好姐儿一人独居一室养病,颇为孤单,遂主动与她写信交往,二人逐渐熟识。”
“因知晓我身为药人,身有诸多不便,好姐儿也将至花嫁年华,不宜传出与外人私交甚密的事。”
“我俩当时便互相约定,只默默地互相来往,绝不对外提及此事。”
“至今三四年,京城却都风平浪静。”
“如今我刚一入栖凤山,周嬷嬷却突然对外提起此事。”
“难道是好姐儿家里出事了?”
庄蓝、夏蝉对视一眼,皆是若有所思。
“小姐这么说也有可能。”
“只可惜我们并不知晓好姐儿家世,不然还可细细打听一二。”
秦筝毕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,也只能摇头道。
“若是半月前,念及昔日这份情谊,我或还能搭一把手。”
“如今我们自身难保,只能祈祷好姐儿无事了。”
庄蓝、夏蝉亦是叹气。
秦筝继续问道:“三日前,我下冰湖救人前,尚未听过这一传言。”
“如今不过三日,夏蝉你确认消息已传到了东林学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