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“好姐姐,你别生气了,我下次不敢了嘛。”
“不过这回跳冰湖,我虽然是病了一场,却也实打实救了一条性命。”
“实在不亏。”
“你就看在我做了好事的份上,不要再说了嘛。”
庄蓝心下还有气,却哪儿受得住美人撒娇,哼哼唧唧地道:“这是你说的……下次决不许了。”
此时夏蝉严肃地跑了进来:“小姐,事情有点不对,我方才去给您买早餐时,突然听见有人议论您,说起了一条关于您的流言。”
在小楼里养了三天病,秦筝都没去上课。
因而并不知晓东林学院的近况。
她挑眉道:“什么流言?”
夏蝉面有薄怒道:“那些合该烂了舌头的下贱坯子,居然说你在栖凤山时立身不正,与外界男性有联系,是个招蜂引蝶,水性杨花的性子,以至于清白有失名声不好,没有了女子的贞洁,才会被韩王嫌弃并退婚的。”
庄蓝生气道:“这是谁在胡乱嚼舌根!”
“在栖凤山时,那些太医们唯恐小姐生病影响试药,日日如盯犯人般盯着小姐,饭不能多吃一口,路不能多走一步,话不能多说两句。”
“小姐莫说与外界有联系了,平时连房间门都出不去。”
“除却太后娘娘凤体稍愈的那半年,又恰逢京城有一高门送来家中受伤女儿,邱太医分了不少人手去照顾。”
“太医们人手不够,无暇照顾小姐。”
“小姐才稍得了一些空隙,能够偶尔下山了,与山下庄户人家买些针头线脑的小物件,在路边和那受伤高门小姐隔着门窗,说上一两句话了。”
“小姐那些年在栖凤山,日子过得有多苦,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这些造谣的人简直是其心可诛。”
秦筝倒是并不意外,只是问道:“消息是从哪儿传起来的。”
夏蝉气愤地道:“是昔日曾在栖凤山灶上干活的周嬷嬷说的。”
“这位周嬷嬷,咱们在栖凤山时,锦秀姐姐还数次救过她家积食的小孙子,包庇过她故意报高价,贪墨栖凤山柴火钱的事呢。”
“如今她居然如此恩将仇报,说当时栖凤山后山住的那名京城高门小姐,根本不是小姐,而是一位正值年华的贵公子。小姐你在栖凤山时,并非站在路边,隔着门窗,偶尔说一两句话,而是春心萌动,故意勾引那人,日日与他幽会,以至于失了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