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就好好吃上一顿,再好好歇上一宿。”
遂领着秦筝进了屋。
一群人也都陆续跟上了。
永安侯自始至终无人搭理,如今还被落在原地,彻底懵了。
在大理寺饿了两天了,永安侯没多久再次妥协了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等他先吃饱。
他走进屋里,愕然发现秦筝竟坐在太夫人的右手边。
而他永安侯的位置竟只在太夫人的左手边。
比秦筝还低上一个位置。
永安侯瞪圆了眼,脱口质问着:“这是谁让人摆得座次,是一点长幼尊卑的规矩都不懂吗?”
太夫人终于抬眸,给了他一个眼神,冷冷道。
“我让人摆的。”
“永安侯是有意见?”
永安侯惊呆了:“母亲,你都知道我是永安侯了,还把这死丫头的座位安排在我前头。”“传出去别人难道不会嘲笑我们侯府坏了规矩吗?”
太夫人缓缓坐下,平静地说:“如今侯府都可能一夕获罪了,还怕被人嘲笑一两句吧。”
永安侯哑口无言。
太夫人用茶水簌了口,继续道:“出发前,筝儿和我说了一件事,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“我已让人去给你看京城附近的良家女了。”
“半个月后,两个新妾室会被抬入长房。”
“此后,你便在府里好好呆着,不必再出门了。”
永安侯震惊地看着太夫人,都顾不上吃饭了。
“母亲,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胡闹之语,你居然还当了真了?”
“我可是堂堂永安侯,在京城也是数得着的有身份了,怎么能成日闷在家里?”
“我昔日那些朋友知道了,岂不要笑死我。”
太夫人平静道:“若无筝儿出手相救,你以为你还能当这个永安侯吗?我们这个侯府所有人也将都入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