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忙让人端出早准备好的火盆,摆在门口。
她自己则端着一个水盆,随时准备用柚子叶沾着水,往永安侯身上泼洒。
“大伯刚经历了一场牢狱之灾,也该好好接风洗尘才是。”
永安侯一向不是个脾气好的,又在秦筝处吃了满肚子亏,当下就要发刁火。
“我们堂堂侯府门第,如今竟也学起这些市井小民,弄起了这些怪力乱神的勾当了?”
“愚蠢、实在是市井长舌妇人般的愚蠢至极!”
“是谁吩咐这么做的?”
二夫人端着水盆,讷讷道:“是筝儿吩咐的。”
“筝儿说,大伯毕竟在大理寺大牢里走了一圈呢。”
“回家得跨个火盆,用柚子叶去去晦气。”
秦筝都要进门了,似笑非笑地回头。
“筝儿是女子,自然也只有市井妇人见识。”
“父亲是不愿意走?”
“还是不愿意回侯府了?”
永安侯对上秦筝的脸,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扭过了头,一声没吭地跨了火盆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先入府再说。
他还不信一整个侯府竟都能成这逆女的天下了。
入了内院,太夫人被娴姐儿搀扶着出来迎接。
永安侯霎时做出委屈状,快步上前,就要高声告状。
“母亲,可算见到您了。”
“儿子和您讲,秦筝这不孝女居然胆敢在路上威胁儿子……”
太夫人却和没看见似的,径直略过了他,走向了秦筝。
她先上下珍惜地看过秦筝,确认她没有缺胳膊少腿,又握了握秦筝的手心。
“还好,手心是热的,可见没冻着。”
又吩咐着青杏。
“待会儿屋里的炭盆熄两个,免得筝儿热到了。”
永安侯霎时睁大了眼睛:“母亲,我冷。”
“您难道没看见吗?我被抓到大理寺诏狱时,都没来得及披件外衣,穿着单衣在冰冷的牢里睡了一晚后,人都快冻透了。”
“我要火盆烤火。”
太夫人依旧没理他,只握着秦筝的手。
“好孩子,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了。”
“咱们侯府如今能平安,可都多亏了你了。”
“你这两天忙里忙外地找证据,肯定都累坏了。”
“回到府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