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粉衣女子面露惊恐。
程浩之笑道:“滇南多蛮族与少数民族,当地汉人也会与之通婚,生下来的孩子便有些异族特征。”
“这名姑娘身材娇小,虽脸色苍白,手脚肤色却都极黑,又有眼睛狭长,鼻子较平,是极为明显的滇南异族血统特征。”
“还有姑娘腰间那根满绣日月星辰、缀满银饰的带子,也能说明这一点。”
“姑娘家中长辈想必来自极南山中吧。”
那姨娘仿佛大白天见了鬼似的,惊恐地瞪着程浩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秦筝道“王爷,先是我父亲不会说西夏话,春花楼哑仆却会说西夏话,裴侍郎却听见我父亲在房间与秋娘说西夏话。”
“接着那张证明西夏探子身份的羊皮纸上的墨,有滇南特有迷香味道。”
“接着,裴侍郎新娶了一门小妾,来自滇南。”
“若说是巧合,这巧合是不是也太多了。”
齐王也不是傻子,当即怒视着裴勤,斥道。
“裴勤,你是知道本王有多信任你的!”
“你来亲口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裴勤是知晓齐王脾气的,扑通跪下来,拼命磕头。
“王爷,王爷,我那日真的听见那房间里有人说西夏话了。”
“只是,只是我不知道竟不是永安侯,而是别人说的啊。”
“后来、后来是镇南伯府的人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说是永安侯说的,我想着只是一句话而已,就、就、就……”
“王爷,你相信我,我真的只说了这一句话而已。”
“我对你是忠心耿耿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