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亲眼看见他在珍宝阁一掷千金,花三万两买了一尊金观音,路过我时身上也有着这滇南特有的淡淡迷香味呢?”
“兵部侍郎隶属从三品,俸禄不过一年四百贯铜钱。”
“裴侍郎却能一掷三万两买一尊金观音。”
“尤其身上还有来自滇南的特有迷香味。”
“是否有些可疑呢。”
齐王面色变了变,又警惕道:“我怎么能信你说的是实话,而不是你为了给父亲脱罪,胡编乱造了一些谎言。”
“若因你随意一句话,我便搜查手底下的家,以后焉能服众?”
秦筝挑眉道:“难道王爷不是因为裴侍郎一句话,就定了我父亲的罪,去搜查春花楼了?”
齐王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秦筝看向陛下道:“陛下,为证实臣女方才的话,臣女特意带来了珍宝阁的伙计。”
“他能够证明筝儿所言不虚。”
陛下随意摆了摆手:“我相信秦县君,不会用这等小事诓骗朕。”
“来人,立即去查兵部侍郎裴勤。”
一列金吾卫立即领命离开。
齐王怒视着秦筝,威胁道:“秦筝,你应当知晓若裴勤没事,你应当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秦筝反问道:“若我父亲最终证明清白,齐王无端污蔑忠良,又准备付出什么代价呢?”
齐王被噎了一下,悻悻然:“本王是为大虞朝秉公处事。”
秦筝施施然道:“好教王爷知晓,裴侍郎身为朝廷官员,本该清正廉洁,我也是为大虞朝朝堂行大义之举。”
齐王再次被噎住,哼了一声:“伶牙俐齿。”
说不过。
败退了。
秦筝得胜,露出微笑。
半个时辰后,金吾卫拎着裴侍郎,与一名粉衣女子进来了。
“陛下,我们在裴侍郎家没找到那一尊金观音。”
“但我们在裴侍郎书房发现三十万两银票,并通州城田亩八千余两,滇南香料十二箱。”
“另有未清点出的金银珠宝共有十七箱。”
“裴侍郎皆无法说明其来由。”
“我们去时,裴侍郎正在小妾房里休息。”
“为避免小妾走漏消息,我们将其一并抓来了。”
说着,揪着那粉衣女子头发,就露出了她的脸。
程浩之挑了一下眉,道:“敢问这位姑娘,可来自滇南苗寨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