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孙姐姐、陈瑾兮都在这时候给她写信。
程浩之更会亲自到来。
她咬住嘴唇:“程公子,你这时候来太冒险了。”
感受到秦筝的关心,程浩之露出小鹿般的亮光,温柔一笑。
“秦小姐,浩之知晓事情轻重。”
“只是为救心爱之人,愿意奔走。”
但不知是否是人不对,秦筝听到这句话时,并无面对赵弈珩时的面红耳赤。
反而多了一些不知该如何报答的沉重感。
或许,人生的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。
她只能道:“多谢程公子了,只是下次不必如此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勤政殿。
齐王用力扬着手中口供,高声道:“那歌姬都已在大理寺认罪了,事情真相已经一目了然,你们却还要再三为那老贼辩解。”
“难道你们竟也是他同伙?”
“看来我也是要好好搜搜陈国公府,和御史府了。”
陈国公世子冷淡道:“王爷慎言,我们国公府,你还没那个能力去搜。”
“我们之所以辩解,皆因此事还有蹊跷。”
“若只凭一张羊皮纸与一个歌姬口供,就能随意定一个超一品侯爷和一个侯府上百人的生死,岂不是太儿戏了吗?”
“判案若能如此简单,我往齐王府塞一两个异族仆人,是不是也能说齐王四通敌谋逆了。”
齐王府一派官员大怒道:“世子爷,我们王爷在战场上打西夏人立下赫赫功劳,你这般说太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