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也都明白事情究竟,也是一时愤慨不已。
“刚才我还在夸着贞国公府送礼真大气呢,没想到里头竟是藏着这等心思。”
“这也太阴了,那么精致贵重的屏风谁能猜到里头竟藏着这等脏东西。”
“这个屏风如此贵重,要是我定然第一时间摆厅堂,岂不是将一堆药罐子摆家里了。”
“贞国公府长子来京城看病的事,我也有所耳闻,还暗自惋惜过呢,这么年轻,谁知贞国公府为了治病竟做下这种事。”
“太防不胜防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贞国公府今日特意过来,是主动低头重归旧好,还想着侯府有些轻狂了,谁知竟还是错怪侯府了。”
贞国公世子夫人朝老天爷乞求完了,才含泪看着秦筝。
“筝儿,我也不是故意的,你表哥实在病得厉害,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秦筝平静道:“舅母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”
“但祖母和岁岁是我的亲人,我不能容忍她们有人害她们。”
“来人,送客。”
贞国公世子夫人自知自己理亏,被戳穿后,也没脸再留,啜泣着离开了。
一声没多吭。
倒是贞国公老夫人和贞清辞还一直骂骂咧咧,说着些‘贞国公府长孙身份贵重,永安侯府的人能替他挡病气是福气’的话。
把二夫人、三夫人气了个够呛,朝着她们俩背影啐了好几口。
又吩咐下人道。
“把这玩意给我抬出去,扔到贞国公府马车上,让她们带回去。”
“这晦气东西不能在侯府多呆一刻。”
当即有下人去办了。
除却这一桩插曲外,永安侯府洗三宴办得颇为成功。
申时初,一众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了。
侯府重归了宁静。
寿康苑也听说了此事,特地嘱咐了门房,不许贞国公府的人再入府。
又在佛前跪了两个时辰,洗净身上的晦气。
宋姨娘尚在坐月子,不能随意离开,还派了人来感谢秦筝。
“今儿个若不是大小姐慧眼,岁岁定然就要被那屏风里的药罐所害了。”
“姨娘亲自给小姐做了一双袜子,还望小姐喜欢。”
秦筝一时惊喜,又怪道:“你们姨娘还在月子里呢,哪儿能随意动针线,你们也不拦着点。”
“下次绝不许如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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