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被关在京郊庵堂,侯夫人在府里一手遮天。
岁岁洗三宴上,贞国公府却罕见送来了重礼。
当时不少人都夸贞国公府出手豪阔仗义。
直到三年后,有仆人意外打破了鎏金屏风底座,才发现里头藏得一堆药罐子和太夫人八字。
也不知是否民间偏方真有效,将贞国公府病气送到了永安侯府。
一个月后,贞国公府长子竟意外病愈。
半年后,太夫人却生了一场大病,从此缠绵病榻两三年。
刚出生的岁岁也病痛不断,在两岁时夭折了。
见岁岁如前世般准时落地后,秦筝就一直等着这一天呢。
二夫人一时气坏了,怒视着贞国公世子夫人道。
“贞夫人,你们今日送这么一个屏风来,到底是来送贺礼的,还是来送病气的?”
三夫人也气得不行,跟着骂道。
“在刚落地的小、小丫头生日宴上送你们府上病人的病罐子。”
“你、你们缺不缺德啊。”
贞国公世子夫人自以为事情周密,根本没料到会被戳破。
她一时慌了神:“你们听我解释,我并不知道这些药罐子哪儿来的。”
“想来是府里下人塞进去的,或者是帮忙修缮的匠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筝儿、二夫人、三夫人,你们放心,我回去一定将此事调查清楚,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贞清辞也冲了出来,厉声辩驳道:“不过是下人偶然弄错了,我们国公府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你们竟如此咄咄逼人,是否太过不近人情了。”
秦筝挑了一下眉:“国公府也是受害者?”
又看向了贞国公世子夫人。
“既如此,只要世子夫人当众对天起誓,今日送病气给我祖母的事,与您和贞老夫人都无任何关系,否则表兄立即病亡。”
“世子夫人可敢立誓?”
贞清辞不清楚事情究竟,当即就要立誓。
“这有何不敢的?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立誓,此事与我们贞国公府无关,否则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贞国公世子夫人忙慌乱捂住女儿的嘴。
难得厉声呵斥道。
“闭嘴。”
又忙双手合十,朝着老天爷念念有词,乞求着什么。
贞清辞目瞪口呆,喃喃道:“母亲,你竟真的做了这种事?”
一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