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兮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明明、明明上次在九龙山见面时,还是好好的啊。”
见是秦筝来了,陈瑾兮也终于找到了释放出口的,一把抱住了她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筝儿,你怎么才来啊。”
“雪儿、雪儿和金虎都没了。”
“它陪了我十一年,从小小的一团长到这么大,如今都没了。”
“我过不去啊。”
“筝儿,不把这杀人凶手绳之于法,我心里夙夜难寐。”
“可母亲却只说要我忍耐,说我要嫁入皇室了,不能被人抓住把柄……”
“当年,因我生日宴上的一杯毒酒,陈国公府上上下下皆视我为害了太子表哥的帮凶。”
“这些年,国公府规矩严苛,人人又都隐隐厌恶我,雪儿和金虎是我唯一欢愉。”
“可它们如今却都因我而死,现在我一闭眼就是它们的脸,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筝儿,我活不下去了。”
秦筝的心揪了起来:“谨兮,谨兮你别这样,金虎、雪儿一定都还盼着你好好的。”
“谨兮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。”
“只要你好好活着,将来一切一定都还有办法的。”
“大不了以后在东宫,我来护着你。”
“或者我来和太子说,看事情还没有别的办法……”
“谨兮,算是我求你了,不要死,好好活着。”
“云升、玉容她们都很记挂你,要是你就这么不在了,她们该有多伤心啊。”
陈瑾兮凄然一笑,看着秦筝,抚摸着她的面庞。
“筝儿,这几天我已想通了。”
“若这世上真只有一人幸福,我宁愿是你。”
“便是拼了这条命,这正妃,我一定让你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