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心情和程月华浪费时间了。
她沉声道:“也好教程小姐知晓,纵然我只是一个卑微药人,如今太子殿下毒未解尽,我对东宫对坤宁宫就是重要的。”
“且是满京城唯一的。”
“在皇后娘娘面前,我的话也是有用的。”
“否则,程小姐今日也不必主动坐在这里,请求我帮你说话。”
程月华还要说话:“可是你应知自己身份名声……”
秦筝强势打断了她:“程小姐,目前我是殿下唯一的救命恩人,你却只是东宫众多后院人选中并不占优势的一个。”
“甚至都不一定能入东宫。”
“你应当知晓‘审时度势’。”
“比如,是乞求我,而不是要求我。”
程月华脸有一瞬白,又倔强地道:“满京城皆知,太子殿下爱我,将我视作唯一正妃。”
“腊月十八的护城河烟花,便是为我而放。”
又恶毒一笑。
“哦,我忘了,秦小姐你只是一介药人,不会懂这份感情。”
“真是可怜。”
秦筝平静道:“程姑娘只管找太子殿下开口便是。”
“他既深爱程姑娘,相信定能护程姑娘在东宫后院地位超然。”
“我一介药人身份卑微,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便不奉陪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就走。
程月华没想到她能如此干脆,脸色极不好看。
……
离开揽月楼后,秦筝立即去了陈国公府。
半个时辰后,她亲自敲响了陈国公府的门。
老门房探出头来,看见秦筝,十分意外。
“秦姑娘?”
秦筝道:“我与府上三小姐交好,听说她最近身体不大好,想去亲自看一看。”
老门房犹豫片刻,入内禀报后,放了秦筝进去。
“三小姐情况的确有些不好,姑娘帮着劝一劝吧。”
想来也是陈国公世子夫人已得知消息,开了方便之门。
秦筝顺利入了陈瑾兮的闺房,一眼就瞧见了榻上的陈瑾兮。
她沉沉昏睡着,脸色苍白,瘦成了一把骨头,呼吸微弱。
只一眼,秦筝眼眶就红了,下意识捂住了嘴。
似是听见脚步声,陈瑾兮睁开了眼睛:“是谁”
秦筝终于没忍住,扑了上去,眼泪落下,颤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