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过她的人生,也将会对‘情’一字祛魅。
这一世,她只想往上爬。
见秦筝表情不似作伪,庄蓝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“小姐,那这件事咱们要怎么处理?”
秦筝笑道:“这件事与咱们无关,也轮不上咱们处理。”
“听一听都当过了,自己去做自己的事吧。”
又思索道。
“不过这些天,程月华的传闻来得有些密了。”
“一动不如一静,不必太给关注。”
“派个人留个耳朵听着就行。”
……
距离与赵弈珩大婚不到一年,秦筝还有许多事要做。
她沉浸在读书、骑马、练腰刀、看医术、与孙大小姐通信中。
感受着自身一日日的进步,她忙得清心寡欲。
很快将此事抛在脑后。
但渐渐的,关于程月华与赵弈珩的流言传到越来越广。
竟是连永安侯府的人都知晓了。
“从当年元宵节灯会后,太子殿下主动写了十封情信,到今日已有八年了,没想到太子殿下竟如此痴情。”
“听说皇后娘娘也颇喜欢这个未来儿媳,转年就要册封程小姐为正妃呢。”
“程大小姐可是京城第一才女,家世容貌品性都拿得出手,担得起未来太子正妃的名号。”
“和她相比,满京城其他贵女竟似都拿不出手了。”
“知书达理品行高洁,又是身份高贵的大家闺秀,太子正妃似乎就该是这样,总不能是什么有过婚约的弃妇,或是拿不出手的小户女吧?”
“二人倒是天造地设一对。”
……
传闻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连赵弈珩与程月华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秦筝却依旧沉迷于变强。
没空理会。
如此八天后,秦筝意外接到了程月华的花笺。
她约秦筝到揽月楼的第三号画舫里见面。
秦筝有些意外,抽了半天时间,准时赴约。
那日在九龙山只一个照面,秦筝只觉得程月华生得容貌清丽,并未觉得多么惊艳。
今日她身着额上戴着一套幽蓝宝石头面,披着冰蓝色兔毛大氅,眉间点着一朵浅蓝色冰花,加之饱读诗书蕴养的气度。
倒真颇有些圣洁高贵。
只是……
秦筝看着她眼角的一缕伤痕,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