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徐嬷嬷都忍不住了,要安慰秦筝一两句时。
秦筝忽然平静地笑了,很疑惑地问道。
“就这?”
徐嬷嬷都愣住了:“啊?小姐,您不生气吗?”
“殿下不仅在给您赠下一座小矿作聘礼前两个月,先给程家大小姐送了两座小矿。”
“殿下在喜欢您之前,还已痴恋了程家大小姐多年。”
“甚至,殿下从头至尾给您许的都是侧妃,给程家大小姐一开口就是正妃。”
“程家大小姐将是您未来在太子后院的劲敌,而这些殿下全都没曾对你说过一句。”
“您真的不生气吗?”
秦筝都有些无奈了:“我为何要生气?”
“从一开始,我就知道我要什么样的生活。”
“所以给自己挑选未来夫婿,也是按照这个标准。”
“他是大虞朝唯一的太子,更是当今陛下唯一亲生独苗,注定要三妻四妾繁衍子嗣。”
“我与他此前也从未见过,没有任何感情纠葛。”
“他此前也没有多情的传闻,反而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。”
“我也只是凡人的美貌,不至于令正常男人迷失理智。”
“他有自己一直喜欢的人,给自己一直喜欢的人许下正妃位置,并提前送上聘礼,又有何错?”
“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,皇后娘娘下懿旨许诺的太子侧妃,更尊贵独特的封号,将来必定高高在上的地位,以及数不尽的钱财,和改变命运的机会。”
“我又为什么要生气?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平静一笑,道,“纠正嬷嬷您一句,赵弈珩喜欢他如今日益康健的身姿,却不一定喜欢我。”
徐嬷嬷都有一瞬恍惚了,下意识道:“……昨日护城河上的烟花那般绚烂璀璨,侧妃你就没有半分动心过?”
那买空了京城、通州、达州三城的烟花,
只为博美人一笑的豪阔。
满京城不知多少贵女都在艳羡期待。
希望这场盛宴是属于自己的呢。
连她都有过一瞬恍惚。
秦筝微微一怔。
恍惚吗?
赵弈珩实在温柔细腻,那股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用心。
有时的确让她有过一瞬动容。
但她最终一笑道:“嬷嬷,我只是他的侧妃。”
如果任何人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