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伯府成为御赐侯府的一切功劳。”
“一边享受着女儿用血用性命拼来的一切,一边却口口声声说她已是废物。”
“贞玉容,我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。”
三夫人也气得头突突地疼,骂着道。
“我们都有手有脚,能干活能挣钱,自然能给瞻哥儿挣来读书钱,给安姐儿挣来嫁妆。”
“用极力压榨一个女儿的血汗去补贴其他有前途儿女。”
“大嫂,天下母亲都应以你为耻。”
二房三房来了侯府,侯府能骂侯夫人的嘴都多了。
如此三人齐开口,侯夫人都有些被骂懵了。
“你、你们简直不可理喻!”
太夫人已不愿再糟心,也不愿再多说,简单明了地道。
“青杏,送客。”
青杏走到侯夫人身旁,微笑着:“大夫人,还请您回正院了。”
侯夫人只得铩羽而归。
出门时,她忽然扭过头,阴冷地盯着秦筝。
“秦筝,好教你知道,我今日没有输。”
“人的一辈子福气都是有数的。”
“你如今把生日宴弄得越大,你上了栖凤山后,就再不是享福的命,你只管现在挥霍着,如今越张扬将来晚景就会越凄凉。”
秦筝微笑道:“借母亲吉言,不过母亲也不必太担心。”
“曾经在栖凤山上濒死时,我在佛前立过誓,这辈子享用过我福气的人,将来都要双倍血债血偿。”
“相信上天一定会长眼,记得这件事的。”
侯夫人没吓到秦筝,反被秦筝吓住,脸色极不好看。
怒气腾腾地地走了。
侯夫人铩羽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