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耗费都不小于千两。”
“其中一次及笄宴,光烟花都买了两千余两,让京城一时都为之惊叹。”
“除此以外,你惯爱滋养容貌,五年里,光盛州人参就用了二百二十七筐,血燕更用了五百二十七筐,耗费超过两万两,皆走得公账。”
“自己花钱时,万两白银都只当流水抛去。”
“盯着他人花钱时,十两都觉得多。”
“贞氏,你还好意思说别人?”
侯夫人愕然道:“你偷了我的账本?”
二夫人淡淡道:“大嫂,在接手侯府这大担子前,翻一翻你藏在大库房角落里,当做废纸般藏着的多年账本,并不算有错吧。”
侯夫人怒视向秦筝:“张氏、姜氏远在江南多年,并不清楚京城侯府状况,也不知库房里有什么。”
“是你帮她们的?”
秦筝微笑:“母亲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侯夫人恼怒道:“纵然我昔日用了一些钱财又如何?”
“那都是侯府欠我的,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我管家的十年,永安伯府从账上有欠债,到如今已成御赐的侯府,在京城已有些名气,府中还有数万两银子积蓄,能供儿女读书高嫁,怎么不算是我的功绩。”
“你们又凭什么有立场指责我。”
“况且我也半点没说错,秦筝不过一个女娃,身上又有着陈年旧病,将来必定嫁不得高门,没什么出息。”
“一个已用过的废棋,对家族已难有贡献,还需如此耗费精力作甚?”
“这些钱剩下来给江南的明俞读书、给明序打点官场,给要嫁高门的卿卿置办行头,不都比浪费在这废物身上强。”
又指责二夫人、三夫人的鼻子道。
“包括你们,张氏,你儿子刚入东林学院,手头定然不宽裕,处处得用钱。”
“姜氏,你女儿刚得了一门好亲,正需要筹备嫁妆,也需要大量钱财。”
“把钱用在这些有前途的人身上,难道不必浪费在一个废物身上强。”
“你们这分明是白白抛费钱财。”
太夫人怒然打断道:“贞玉容,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遍,筝儿是侯府的功臣,是侯府的福星。”
“永安侯府不允许你如此侮辱她。”
二夫人也怒然打断道:“大嫂,你刚才口口声声喊的废物,挣来了侯府如今的一切。”
“包括你口中,你管家期间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