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蓝立即应了,接过令牌,快步出了门。
秦筝看着庄蓝出门,深吸一口气,也抓起门口黑色帷帽。
“我们现在就出府。”
……
近一个时辰后,马车到了京城南市街面。
秦筝又另做了一些准备,才下了马车,悄然步行走着。
一过去,她就瞧见了锦秀的药铺门口坐着一群混子般的官兵。
来往百姓们瞧见了,都是唏嘘地摇头。
“这家药铺小女掌柜的医术可高明了,三次针灸就治好了我的陈年老毛病呢。”
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谁叫她们被陈记大药行的人盯上了呢。这两年里,被陈记大药行搞垮的小药铺少说都有十来个了,这药铺就是下一个了。”
“这陈记大药行真是祸害啊。”
秦筝观察着周围,很快在角落发现了陈大家的。
他正在一群下人伺候下轿。
他约莫四十四五的年纪,穿着光鲜柔顺的紫色绸缎,有着一个大将军肚,腰间还挂着四五块翡翠玉饰。
瞧着就十分富态。
夏蝉示意秦筝看他腰间,低声道:“小姐,看那腰间那把醒目的铜勺。”
秦筝微微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大家的腰间那一串玉饰旁,挂着一大串钥匙。
其中那一把大黄铜勺子。
与李嬷嬷画出的侯夫人私库钥匙一模一样。
说话间,那些混子般的官兵们又嚷嚷了起来。
“里面的人还不打算开门吗?”
“再不开门,我们可就要硬闯了。”
“杀人偿命,你们药铺卖了假药吃死了人,我们官府的人抓害人的凶手,实乃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“你们再抵抗下去,就是你们不懂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