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暂时找不到侯夫人那把,我们或许可以另辟蹊径。”
“左右,我还有时间。”
秦筝迅速做了决定。
一面让徐姨娘继续寻找机会,看能否拿到侯夫人的私库钥匙。
一面细细调查着这陈大家的,寻找可乘之机。
……
如此准备两三天后,秦筝尚未决定何时动手。
喜银就传来一个令人义愤填膺的消息。
“那陈大家的实在过分!”
“此前不顾《大虞律》规定,强行在民间买女孩儿,要给他家儿子配阴亲,害得庄蓝姐姐和我都险些受害,已经算是作恶深重了。”
“如今,他居然又盯上了锦秀姐姐,要强买她的药铺。”
秦筝一惊,忙询问缘由。
锦秀也是昔日与她在栖凤山上患难与共的姐妹。
秦筝回了侯府后,锦秀也时常送她些常用丸药。
帮了她不少忙。
若锦秀有事,秦筝绝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喜银忙道:“是锦秀姐姐让药铺里小伙计,通知侯府门房的江婆子传来的消息。”
“陈记大药行一直在扩大规模,三个月前,将一家新药铺开到了锦秀姐姐家传药铺隔壁的隔壁。”
“因附近老百姓都熟悉锦秀姐姐的药铺,也更信任锦秀姐姐医术,并不买账那个新药铺。”
“尤其,锦秀姐姐有时会做一些在栖凤山上研究出的稀奇古怪药丸卖,附近百姓们很喜欢。”
“新药铺因此生意惨淡。”
“陈大家的大概是眼红了,一开始威胁说要收购了锦秀姐姐药铺,后来又说要买锦秀姐姐那些药方,和锦秀姐姐一九分成。”
“他们陈记大药行占九成,锦秀姐姐占一成。”
“锦秀姐姐拒绝两次后,陈大家的骂她给脸不要脸,还放话定要让她服软。”
“一开始锦秀姐姐并不放心上。”
“谁知这陈大家的竟如此阴险,找了附近的地皮无赖,诬赖锦秀姐姐家药铺卖假药,吃死了人,让官府将锦秀姐姐招赘的小丈夫抓走了。”
“现在,官兵们正堵在锦秀姐姐铺子门口,要打砸呢。”
庄蓝是受过陈大家的刁难的,当下啐道:“真是不要脸的。”
夏蝉着急看向秦筝:“小姐,咱们现在怎么办。”
秦筝思索片刻,对庄蓝低语了几句,交给她一个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