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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、小姐,大小姐又、又又来了,我们没、没拦住。”
侯夫人反应过来怒然道:“秦筝,你好好管管你丫头,这张嘴都成什么样子了,指桑骂槐骂谁呢!”
秦筝施施然走进来,坐在了绣凳上。
接话。
“夏蝉指桑骂槐,骂得当然是要害我的黑心肝的人了。”
又轻飘飘地说了句夏蝉。
“今日说了这么多话,回去记得喝橘子水,当心嗓子干。”
侯夫人和秦卿当时气个倒仰。
秦筝并不理会二人怒容,自在地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才看向了侯夫人与秦卿,夸张地道:“咦,一日不见,母亲和表妹怎么面容如此憔悴?”
“你们今日不是去相国寺烧香祈福了吗?”
“得了佛祖庇佑,母亲和表妹应当容光焕发才对。”
“如今怎么像是被贼人掳过去,被欺负了一天似的。”
“啧啧啧,可太叫人看得心疼了。”
秦卿本就还在害怕,脸都吓白了,脱口否认。
“秦筝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。”
侯夫人脸色也一变,暗自疑心。
不知秦筝是随口一说,还是知道了什么。
“你这死丫头是愈发没有些正样了,有你这般不经通报就闯进长辈院落,对长辈容貌无礼评头论足的吗?”
秦筝耸耸肩:“母亲现在不就看到了吗?”
侯夫人被气得哽住。
她今日惊吓过度,实在没心情招架秦筝。
咬牙道,“秦筝,你平时都不主动来正院的,今日到底来做什么的?”
秦筝似笑非笑看了眼秦卿,轻声道:“好叫母亲知晓,筝儿今日得到的消息,韩王已经去安国公府三房三小姐处下了定了。”
“想来,韩王殿下不久也要派人来给筝儿下定了。”
“故而,筝儿特地来问母亲。”
“筝儿嫁入韩王府为侧妃,母亲可准备了什么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