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切齿。
“那狠毒老妇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光天化日下这般掳人,还把人绑在树上,她眼里就没有王法,没有大虞律,不怕我把她告到官府去吗!”
“简直肆无忌惮!”
秦卿小心瞥了她一眼,到底没敢说话。
事关妇人与未嫁女名节,没人会敢报官的。
正如,侯夫人信誓旦旦要绑孙大小姐时,也不怕孙夫人报官。
所以孙夫人当然不怕她们报官。
说来太讽刺。
她们设计孙大小姐时,只觉得自己下手太轻,给孙大小姐留了脸面了。
等自己亲身遭遇这等事,就痛恨着孙夫人下手太重。
秦卿咬唇:“母亲,你说孙夫人不会真的把我们那些衣物流出去吧……”
“万一被韩王知道了。”
如今韩王对她柔情颇多,她日夜期盼着能入韩王府。
若就此马失前蹄……
她从此丢了韩王这门亲事。
秦卿真的能从此悔恨得呕死。
侯夫人怒然拍桌,声色俱厉:“我就不信她敢。”
话一出口,她又有些心虚。
此前,她一直认定孙夫人性子古板重规矩,不宠爱女儿。
才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盯上孙家,对着孙小姐出手。
谁知,孙夫人竟是如此爆炭般,有仇必报的真性情。
如今,她反倒拿不准孙夫人会不会继续报复了。
她又小声找补道:“你放心,娘亲毕竟是永安侯府侯夫人,还是颇有一些人脉能力的。”
“就算真出了最坏后果,娘亲总能替你担着。”
“卿卿你只管安心。”
秦卿勉强有一丝安慰,点了一下头。
不甘地喃喃起来:“早知道,今晨就该坚持带走秦筝,让她受一受今日丢人现眼的苦楚的。”
“有了今日把柄,也可让她让出韩王婚事了。”
侯夫人也有些后悔:“的确,早知道如此,早晨我无论也要带上秦筝那死丫头的。”
话音刚落地,门口就传来了夏蝉连珠炮似的骂声。
“好叫我看看,是哪个杀千刀没屁眼的,又好事想不到我们,坏事在咒我们家小姐了,这种人想来心肝都是黑的,烂的要流下腐水,将来是要下地狱喂了三头犬,连个骨头渣滓都剩不下的。”
正院守门丫鬟慢了一步,才惊慌来禀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