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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安侯折腾了一夜,也没回前院休息,径直在寿康苑歇了。
此时,他一个短觉刚醒,和太夫人说着朝中局势,侯府产业的琐事。
太夫人给他擦着伤口,也难免心疼。
“明昊的确闯下了大祸,但你手上都流血了,又何必亲自去教训。”
永安侯一提起此事就来气,指着自己脑门。
“方才府医都说了,我这浑身上下的伤,非得养个半年。”
“我这心口恶气难消,只恨不得打死那蠢货。”
太夫人也是叹了口气。
明昊,这孩子越长大越鲁莽,竟做出了这等事。
只是……
她劝道:“明昊毕竟是府上嫡长子,也才二十多岁,你悉心教导,指不定还能掰回来。”
下一瞬,有下人白着脸,匆匆过来回报。
“太、太夫人,刚刚传来的消息,大少爷刚才发起高烧,神志不清醒,抄起药舀就伤了人,府医回去养伤了。”
“姨娘说不能让大少爷没大夫医治,就让人去街面上请了个名医。”
下人话还没说完,太夫人腾地站了起来:“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,怎么就发起烧了。”
下人迟疑看向永安侯。
永安侯摆摆手:“你继续说。”
下人继续道:“那名医给大少爷把了脉,瞧了腿上背上的疣,说大少爷应当是得了花柳疾病,能通过血过人。”
“姨娘想着,方才侯爷手破了皮,还亲自拿了棍子打大少爷。”
“那棍子上沾了大少爷的血,不知侯爷有没有被过上。”
“所以,姨娘让侯爷赶紧过去一趟,让大夫好好瞧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