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放在其他事上,想来也是这般如此。”
侯夫人是聪明人,做事从来顾忌后果。
她亦是如此。
回侯府后,她和侯夫人斗得有来有回,却都能控制局面。
偏秦明昊这蠢货鲁莽,上来就要掀桌子。
一时不妨,秦筝还险些真被他给釜底抽薪了。
徐姨娘咬牙道:“这畜生早已恨上咱们,脑子又不好使,焉知还能做出什么蠢事,咱们哪儿能时时提心吊胆防着,还是要来得痛快才是。”
宋姨娘迟疑:“徐姐姐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徐姨娘看向她,面如寒霜地点头: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,一了百了。”
秦筝扶额:“此事只怕不好办。”
秦明昊是府上嫡长子,屋内伺候守卫颇多,还极受重视。
她上次用锈铁片下锈毒,是借了他的不防备。
如今,他断不会掉以轻心。
她们想成事太难。
又是头疼地喃喃道,“谁会想到就这短短几天,这人还能惹出这么大的事呢。”
铁片的锈毒已然有了征兆,秦明昊至多不会活过一月。
秦筝早已将他视作了将死之人。
谁知,他临死前,还能蹦跶出件大事。
徐姨娘沉凝道:“杀秦明昊难就在他是府上嫡长子,受太夫人、侯爷重视,身边总围着乌泱泱一群人。”
“若让太夫人、侯爷知晓,他这嫡长子已废了……”
宋姨娘问:“姨娘是想告知太夫人和侯爷,大少爷身上的花柳病?”
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秦筝却有更好看法:“证明大哥一人废了,份量只怕还不够,侯府如今富庶,不怕白白养一个废人。”
“除非我们能让他们看到,大哥不仅自己烂了根,还会把府里其他人,包括其他两个哥哥也带坏,迟早会坏了侯府根基。”
“若我没记错,大哥的花柳疾病会过人吧。”
“而且,昨夜那些小混混们求情时,提了三哥的名字。
“想来也是,大哥成日宿在青楼龟馆,并无这么广的交际往来。”
“倒是三哥成日在街面上赌博饮酒,颇有一群狐朋酒友。”
“若祖母和父亲知晓,大哥不仅自个儿得了花柳病,还心思狠毒愚蠢,要过了花柳病给府里他人,所做出的蠢事还会带坏了两个弟弟,只怕才会真正狠下心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