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李嬷嬷无法,朝身后招了招手,故意摆出长辈谱子。
“老奴今儿个是来好好教育大小姐的。”
“亲眼看着大小姐长大的,老奴竟是不知大小姐性子是怎么了,将母亲气得病了,却两三日都窝在院里,只作混不知情,也不去侍疾?”
“如此,是否太不孝!”
手一招,“去给大小姐收拾行李,让大小姐立即搬去正房,日夜守在夫人身边侍疾。”
四个粗壮仆妇撞开庄蓝夏蝉,冲进床榻间翻找。
庄蓝气得发抖,怒然道:“李嬷嬷,这是小姐的闺房,哪儿容你们随意翻动!”
“你怕不是忘了自己身份,忘了这府里规矩了!”
李嬷嬷高傲道:“我是看着小姐长大,还奶过小姐几年的,按照民间的说法,我算得上小姐的半个娘,如何没有资格教育。”
又讥笑道,“再说了,未嫁女的闺房而已,若是房里真干干净净,问心无愧,又何至于怕人搜。”
“难道,大小姐是藏了东西,才心虚怕了?”
庄蓝气得说不出话:“你!”
说话间,四个粗壮仆妇已将床榻、衣箱翻过一遍。
李嬷嬷看向她们,语气急切:“行李收拾好了?可发现了什么?”
四个粗壮仆妇面面相觑,只能摇头。
她们一无所获。
李嬷嬷脸色变了,脱口道:“怎么会?”
半下午,那小丫头才传的消息。
春宫图就藏在床榻里。
她咬牙威胁道:“你们确实看仔细了?”
四个粗壮仆妇对视一眼,无奈点头。
“嬷嬷,我们真没发现什么。”
庄蓝愤然道:“这下,你们可还有要说的?”
秦筝静静看着,笑道:“嬷嬷似乎特别盼着我这儿有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