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不严,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呜呜作响。
屋里没有任何取暖设备,比在谣阙阁还要冷。
这冰天雪地的,怎么睡?
她转身下楼,找到正在柜台后面忙活的老板。
“老板,有厚被子吗?”
老板抬起头,看见她,愣了一下。
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那件厚厚的防寒服上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您是……天阙的人?”
“是。”
老板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。
“这……姑娘,这客栈的房间就是专门给天阙的医者准备的,往年来的各位,都不怕冷,所以也没准备多余的被子,您不也是天阙的人么,怎么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,天阙的人都不怕冷,你要厚被子干什么?
“宋柚宁,你自己不合群,就别为难老板了。”
天阙悠然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她倚在栏杆上,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讽刺的笑。
“老板怎么对待天阙族人,就怎么对待你,没毛病。怕冷啊?今晚就在这大厅守着壁炉站一夜,别睡了呗。”
她身后站着几个小跟班,闻言都笑起来,眼神里全是不怀好意。
宋柚宁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她转头,正要问老板附近还有没有别的旅店——
“太太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夜蘅站在客栈门口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雪,他快步走进来,恭敬地朝宋柚宁微微躬身。
“隔壁小院已经收拾妥当,地暖开好了,恒温二十六度,床褥换成了席梦思,热水和晚餐也已经备好,请过去休息吧。”
宋柚宁微微挑眉,随即弯起嘴角。
“辛苦了。”
她转过身,挽住封宴胳膊,“老公,我们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封宴低低应了一声,和她一起往外走去。
门在他们身后合上。
客栈里安静了几秒。
天阙悠然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僵成了冰,她死死盯着那扇门,脸色铁青,像是被人无形中扇了一巴掌。
宋柚宁!
旁边几个小跟班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
角落里,天阙若蘅坐在椅子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她垂着眼,茶水氤氲的热气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。
再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