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,没有出声叫住她,也没有跟上去,只是站在原地。
几分钟后。
克劳迪娅黑着脸走了回来。
每扇门外都有好几个保镖守着,甚至每扇窗外都有人守着,且,他们每个人都装备齐全。
她根本没可能无声无息的逃出去。
这意味着,逃跑的路子行不通,只能守在这里。
她走到杂物堆旁,弯腰,捡起一根大约半米长、手腕粗细、一头还有些尖锐断开的生锈铁棍。
她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不轻,勉强能当个武器。
她扭头看向宋柚宁,视线扫过她包裹得严严实实,此刻派不上丝毫涌出的残废手,满脸嫌恶。
看吧,关键时刻,她这种人还是只能依靠别人,刚才碰巧找到解开绳子的办法,也就是极限了。
“听着。”
克劳迪娅语气冷冽,高傲,“待会他们进来,我会吸引他们注意力,制造混乱,拖延时间,你找个地方躲着,能躲多久躲多久,尽量坚持到救援来。”
“要是实在坚持不了……”
克劳迪娅表情冷了下去,“自己想办法,体面地死。”
“如若不然,我会亲手把你推下硫酸池。”
她说的斩钉截铁。
若是真到了这种地步,她真的会杀了宋柚宁。
让封宴二选一,不仅仅是对封宴的折磨,对她、对k国而言,同样是致命打击。
无论封宴选谁,k国都会遭到重创,给虎视眈眈的f国可乘之机。
到时候,关系的是一个国家的存亡,所有人民的生死。
作为王储,她绝不会让自己国家陷入那样的境地。
宋柚宁无语的看着克劳迪娅,“逃跑,不是只有门和窗。”
她抬手指向一个通风口。
“我们可以从那里钻出去。”
因为他们被绑着,因此这些地方也没有人看管在意。
克劳迪娅看着那个高处,又脏又小的通风口,质疑,“那种地方,能过人?”
那么小,那么高,那么脏!
宋柚宁:……
她看着克劳迪娅那张写满了“这怎么可能”的脸蛋,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
果然是金枝玉叶、养尊处优的王储殿下,日常所见所思,都是富丽堂皇,是国家大事,对这种生活琐碎,半点涉猎都没有。
“能过。”
宋柚宁言简意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