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圈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可算是成功了!
她活动了下手腕脚踝,随后,目光落在宋柚宁身上。
“宋柚宁,我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推,你就会摔进硫酸池里,被烧的尸骨无存,从此人间蒸发,封宴也不会知道你是我杀的。”
碧蓝色的眸子里张扬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这是她拆散封宴和宋柚宁绝佳的机会。
她抬起手,一点一点地,伸向宋柚宁的肩膀……
然,宋柚宁抿着唇,没有说话,只是神色平静的看着克劳迪娅。
那双眼睛里,连一丝一毫的害怕恐惧都没有。
克劳迪娅的手落在她肩膀上,眉头微皱,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和不解。
“不求我?”
“你不会杀我。”
宋柚宁淡淡开口,语气笃定,“你虽然傲慢,道德感也不高,但不是残忍嗜杀的人。”
克劳迪娅漂亮的脸蛋有一瞬间的扭曲。
“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!”
宋柚宁抬眼看她,无奈地继续说,“别玩了,再磨蹭下去,维克多该回来了,殿下,你难道真想玩那劳什子二选一的游戏?”
宋柚宁冷静、理智,甚至带着点嫌弃催促的态度,让克劳迪娅心头那股无名火蹭蹭的烧的更旺。
愤怒。
憋屈。
这种不在意料之内的感觉糟糕透了。
她气的牙痒痒,真想一把将这个处处不顺心的女人推下去!
但。
被她说准了。
该死。
克劳迪娅黑着脸,狠狠地瞪了宋柚宁一眼,那眼神如果能杀人,宋柚宁恐怕早就死了八百回。
但最终,她还是解开了绳子。
获得自由,宋柚宁立即站起来,没看一眼自己被绳子勒伤的地方,而是立即走到硫酸池不远处,用脚在一堆杂物里扒拉出一个还算完好的瓶子。
“殿下,麻烦你,用这个瓶子装点硫酸。”
克劳迪娅视线落在那个脏兮兮的瓶子上,又移到宋柚宁脸上,眉头顿时拧成了结。
“你有什么病?”
她满脸嫌弃,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,“装硫酸,你想干什么?给歹徒毁个容?还是带去黄泉路当水喝?”
“我没空陪你发疯。”
说完,克劳迪娅转身就朝着工厂大门走去。
宋柚宁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