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的气氛渐渐轻松下来,孟安年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。
她靠在孟安佑的肩膀上,眼皮开始打架,困意重新席卷而来。
巴特见状,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门外,但是还是不放心的守着。
拓跋令和孟安祈也轻声退了出去,把空间留给这对兄妹。
琉璃灯的光晕在帐幔上投下柔和的影子,伴随着孟安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。
等到孟安年的状态稍微好了一点,巴特还是去找了人来。
花无眠坐在床边,右手紧紧握着孟安年的手腕,左手搭在女儿的额头上。
她的指尖微微发颤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她在孟安年的经脉深处感应到了一种极不寻常的波动。
那股波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远处牵引着,一下又一下的,节拍似乎有些过于规律了。
巴特站在床尾大气都不敢出,他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结果。
花无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松开孟安年的手腕后缓缓站起来。
她转身走到窗前,双手撑在窗棂上,肩膀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王妃娘娘,年年她怎么了?”巴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。
花无眠没有立刻回答,她盯着窗外院子里前些日子才补种的一些植被花草,树叶在晨风里被吹的摇曳。
“巴特,你去把王爷叫来。”
“这会儿?天还没亮呢。”
“现在就去,”花无眠回过头看着他,“我有事跟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