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散去。
拓跋令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心里一阵发酸。
他走到床边蹲下,双手捏住自己的脸颊往外一扯,同时把舌头伸得老长。
“年年你看,我像不像你在梦里见到的那个大坏人。”
他故意把眼睛翻上去只露出眼白,喉咙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声。
孟安年被他这副滑稽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角还挂着泪珠。
“小狼你好丑啊。”
她松开巴特的袖子,伸手去戳拓跋令被扯变形的脸。
拓跋令顺势抓住她的小手,脸上的怪相收了起来,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。
“丑就丑吧,只要能让小年年笑,天天扮丑我也愿意。”
他看着孟安年微红的眼眶,心里暗暗发誓,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她,就像之前在北狄,她保护自己一样。
“你放心,我们都在这儿呢,没人敢吓唬你!上次我在路上遇到刺杀都没死成,我命硬得很。”
拓跋令把孟安年的手塞回被子里,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不管那些坏人有什么阴谋诡计,我都会跟你哥哥们一起把你保护得好好的。”
孟安年看着床前围着的这几个人,心里的恐惧终于被一股暖意代替。
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京城里,她并不是一个人在面对那些黑暗。
孟安佑用袖子替妹妹擦了擦眼泪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。
“爹爹和娘亲都在想办法抓坏人,我们也不能拖后腿。”
孟安祈赞同地点点头,把空水杯放在床头的矮桌上。
“等天亮了,我去求爹爹跟谢先生再教我几招厉害的功夫跟计谋,以后我也能打跑那些心怀不轨的坏人。”
巴特看着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,冷硬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你们这些小家伙说得对,咱们王府里的人,没有遇到事只会哭鼻子的。”
孟安年吸了吸鼻子,眼睛红红地看着拓跋令。
“小狼,你现在真的不怕那些坏人吗?”她羡慕拓跋令比自己更加有勇气。
拓跋令站起身来,男子汉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。
“我可是北狄未来的勇士,怎么会怕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。”
他想起那些拿着令牌的刺客,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。
“他们敢来京城作乱,我正好新仇旧恨一起跟他们算。”
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