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缘关系,但好歹也是个远亲。”
他说着蹲下身子来跟拓跋令平视,“小家伙,别害怕,我是你巴图叔叔的舅舅。”
拓跋令愣住了,他微微抬起头看着赫连雄,“你是……巴图叔叔那边的亲人?”
赫连雄点了点头,“是的。”
拓跋令的眼睛顿时一亮,“巴图叔叔摔跤可厉害了,还会教我骑马射箭!他可强壮了,还会杀狼呢!”
赫连雄蹲下来伸手想摸摸拓跋令的头,但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。
他看着这个心情顿时开朗起来的小男孩,声音有些哑:“他小时候很爱跟我玩摔跤。”
拓跋令一提到这个就高兴,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往事来,但是说着说着,忽然问了句:“他现在……还好吗?我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。”
他歪着头想了想,“父汗只说他去很远的地方了。”
赫连雄和孟煜城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孟煜城没有跟他说过拓跋巴图是被自己杀死的,赫连雄也没有跟拓跋令说拓跋巴图是被他自己的父汗设计而死的。
赫连雄握紧拳头,最终还是开口:“巴图他……因病去世了。”
这是个善意的谎言。
此话一出,拓跋令瞬间呆住了,几秒之后眼泪瞬间涌出来。
“什么?巴图叔叔死了?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拓跋令哇地一声哭出来,“巴图叔叔他答应过给我带最好最好的小短刃的,他还说,等我长大了就要教我打猎!他怎么会死!呜呜呜呜,他骗我,他是大骗子!”
孟安年听着他的哭声有些难受,于是连忙过去抱住他,“小狼别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