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斥候队长不敢多问,只能点头。
到了烽火台,守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他看见孟煜城来了眼眶都红了,“王爷!您可算回来了!”
孟煜城下马把孟安年放下,有些急切的问道:“雁门关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七殿下在主持大局,韩神医正在制药,”守将顿了顿,然后继续说:“陛下和王妃娘娘的情况虽然危险,但暂时稳住了。”
孟安年听到这话紧紧抓住孟煜城的衣角,孟煜城摸摸她的头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。
守将又说:“对了,前几天有支小队护送着一个北狄小孩过来,说是您安排的。他们现在就在附近,听说王爷回来了,应该很快就到。”
孟安年猛地抬起头,“是小狼吗?”
话音刚落,外面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小队昭明士兵护着一匹小马停在烽火台外,等那匹马停稳,拓跋令跳下来就往里冲。
“年年!”
孟安年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,“小狼!”
两个孩子抱在一起,拓跋令眼圈都红了。
为首的将领走过来行礼,“王爷,属下奉命护送这孩子,但路过中心区域时听说北狄的大汗要内斗,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送他回去。”
孟煜城闻言眉头皱了皱,思索了好一会儿,顿时有些为难了。
拓跋满现在正在气头上,要是看到昭明的士兵送拓跋令回去,要是恼羞成怒了拿孩子撒气也说不定。
赫连雄站在一旁低头看着拓跋令,他只听说过拓跋满有个儿子,这还是第一次见。
这小孩看着虎头虎脑的,倒像个胆子大的。
赫连雄想了想,突然开口:“我可以带他走。”
孟煜城转过头,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拓跋令闻言,也仰起小脑袋去看这个陌生的男人。
赫连雄笑了笑,继续说:“等时机合适,我会把他送回去。”
他心里想的却是,只要有拓跋令在手,就有跟拓跋满谈判的筹码。
拓跋满再怎么疯,也不至于连亲生儿子都不要。
拓跋令听见这话,有些害怕地往孟煜城身后缩。
他抓着孟煜城的衣摆,小声说:“叔叔,我不认识他。”
孟煜城自然猜到了赫连雄的心思,他把拓跋令护在身后,看着赫连雄没说话。
赫连雄见这俩人如此防备的样子,叹了口气说:“虽然我跟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