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佑瞬间紧张起来,两个小家伙不自觉地靠在一起,看着那些针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!”孟安祈鼓起勇气质问。
韩欲尧头也没回,手指已经搭在了孟安年的手腕上,闭目片刻,又探了探她颈侧的脉搏。
那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迟滞。
“治病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,便捻起一根最细的银针。
孟安祈想上前阻止,但却被韩欲尧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气场所震慑,那是一种绝对的专注,不容任何人打扰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银针,快、准、稳地刺入妹妹头顶的穴位。
韩欲尧的手指轻捻,银针微微颤动。
他没有停下,接二连三地取出银针,分别刺入孟安年身上的几处大穴。
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孟安祈只看到几道银光闪过,妹妹身上就多了好几根针。
随着最后一根针落下,韩欲尧的动作却忽然一顿。
他再次扣住孟安年的手腕,一股内力顺着指尖探入。
不对劲。
这小女娃的脉象除了高热引发的紊乱外,深处还藏着一丝极为微弱却又无比精纯的气息。
那气息温和,带着草木的芬芳,仿佛是蛰伏在寒冬深处的生机。
它与病气格格不入,却又因为宿主身体的衰弱而几近熄灭。
这到底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