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又是放火又是造谣,所求的,不过是逼您出错。您越是急着解释,急着镇压,就越会落入他们的圈套。”
孟景放下手中的纸,他抬起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灯火晃动,照出他脸上的疲惫。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苏婉晴以为他不会再开口。
“婉晴,”他忽然出声,嗓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,“我是不是……真的不适合当皇帝?”
这个问题,孟景只敢在夜里问自己,也只敢在她面前说出来。
他喜欢的是花草,是山川,是自由自在的风。而不是这四四方方的宫墙,这处理不完的政务,这猜不透的人心。
他以为自己能应付,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苏婉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
她走到他身边,伸出手,覆在了他放在御案上冰冷的手背上。
她的手很暖。
“适不适合,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。”
孟景愣住了。
“煜亲王在北境为你守着国门,谢淮在王府为皇叔稳住后方,底下的将士们在等着你的粮草,京城的百姓也在等着你给他们安稳日子。”